讶、然后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迅速覆盖了她的面容。那双总是盛满柔情和关切的眼眸,此刻变得幽深,难以窥测,像两口结了冰的古井。
她没有尖叫,没有惊慌失措,甚至没有问“这戒指是哪里来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默掌心的戒指,又抬眼看了看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再是属于“林薇”的、温暖的笑。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带着某种奇异了然和冰冷质感的弧度。
“你找到了啊。”她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失去了所有温度,平滑得像一块打磨过的冰,“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
预想?快一点?
陈默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来想等你喝完汤再说的。”林薇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就像在遗憾一件精心准备的惊喜被提前拆穿。她瞥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炖锅,“汤真的要凉了,可惜,我炖了很久呢。”
“这戒指……是什么?”陈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的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你的手上……又为什么……”
“我们的婚戒啊,亲爱的。”林薇打断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年前就选好的,你忘了?”她抬起自己的左手,那枚钻戒熠熠生辉,“我们一人一枚。你的那份,我当然要好好替你保管,直到……你重新‘完整’起来。”
“保管?”陈默的声音因极致的荒谬感而拔高,“把我的断手……藏在盒子里?还有那手印!那血字!是你干的?!”他猛地指向客厅落地窗的方向。
林薇顺着他的手指,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扇印着血手印和血字的玻璃窗。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点了点头。
“提醒总是必要的。”她淡淡地说,“你太容易沉溺在现状里了,阿默。失去一只手,就像天塌了一样,躲在家里,依赖着我,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把它找回来。这怎么行呢?”
“找回来?”陈默几乎要疯了,“它已经断了!烂了!就在那个盒子里!你让我怎么找回来?!缝回来?你当这是缝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