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黑洞洞的,只剩下风声雨声,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声,仿佛还在继续。
陈默站在瓢泼大雨中,浑身湿透,冰冷彻骨。前是暴雨如注、仿佛隐藏着无尽未知的黑暗街道,后是亮着“家”的灯光、却站着陌生未婚妻的诡异楼房,侧面外墙上,还有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狰狞的血痕。
掌心里,那枚冰冷的钻石戒指,硌得他生疼。
左手断口处,那早已不存在的幻痛,从未如此刻般清晰、灼热。
仿佛那只躺在铁盒里的断手,正在某个角落,隔着雨水和墙壁,与他的残躯共鸣,无声地催促着:
“找到它……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