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但比任何生物的心跳都要慢,都要深沉。每一次搏动都让大地微微震颤,让空气产生共鸣。
“你们听到了吗?”卡特忍不住问。
帐篷里其他人停下手中的事。索菲亚立刻戴上耳机,连接她的录音设备。但几分钟后,她摇摇头:“除了风声和我们自己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本笑了:“教授,这就是我说的‘荒野妄想症’。人在极端环境下,大脑会开始编造——”
“安静!”索菲亚突然说,她调高设备音量,“等等...有东西。”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渐渐地,他们也都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身体。一种细微的震动,从地面传来,通过骨骼传导到内耳。
“地震?”伊琳娜警觉地问。
“不,”索菲亚盯着设备屏幕,“频率太规律了。0.8赫兹,几乎精确不变。这不是自然地质活动应有的模式。”
瓦西里走进帐篷,脸色凝重:“格奥尔基说雪地车的发动机有异常震动,但不是机械故障。像是...有什么外部振动在与发动机共振。”
那一夜,几乎没人能安睡。那种低沉的脉动持续不断,时强时弱,但从未完全消失。
第三天,他们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障碍:一片广阔的冰裂缝区域。巨大的冰裂隙像黑色蛛网般纵横交错,有些宽达数米,深不见底。
“我们必须绕行。”尼基塔警告,“这里的冰层不稳定。”
但绕行意味着至少损失两天时间,而补给是有限的。卡特坚持继续前进:“根据我的计算,回声谷就在这片区域中心。我们必须穿过去。”
争论持续了一小时,最终瓦西里让步,但制定了严格的安全措施:他们用探冰杖测试每一步,用绳索串联所有人,缓慢前进。
下午三点,天色已经开始变暗。马库斯为了拍摄一张冰裂缝的壮观照片,稍稍脱离了队伍。当其他人发现时,他已经站在一道裂缝边缘,背对着深渊调整相机参数。
“马库斯,退回来!”瓦西里大喊。
太迟了。
冰层在马库斯脚下突然崩裂。他尖叫着坠落,幸亏安全绳拉住了他。但他悬挂在裂缝边缘,下方是黑暗的虚空,破碎的冰块不断落下,却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救援过程紧张而漫长。当他们终于把马库斯拉上来时,年轻人脸色惨白,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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