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逃了出来,封了井口。”
“为什么现在要打开?”张远问。
老赵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是一张褪色的照片:“这是我妹妹,小玲。六岁那年,她在井边玩耍,掉下去了...我们捞了三天,只找到这只鞋。”他指着井口,“我一直觉得,她还在下面,等着我去找她。”
张远看着老赵苍老的脸,突然明白了这个老人几十年的心结。但他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明天周教授就带设备来,我们可以科学勘探。”
“明天?”老赵苦笑,“小远,你听。”
张远侧耳倾听,井里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不仅有水声、金属声,还有一种低沉的、类似呜咽的声音。更诡异的是,井口的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这几天,这声音越来越响。”老赵说,“我有预感,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正说着,石板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裂缝迅速蔓延,整块石板开始下沉。张远本能地拉着老赵后退。几秒钟后,石板彻底碎裂,掉入井中,发出沉闷的回响。
井口完全暴露出来,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阴冷的气流从井底涌出,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气息。
张远用手电筒照向井内,光束在井壁上跳跃。他看到井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有一些模糊的刻纹。往下约七八米处,井壁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洞口,应该就是日记中提到的石室入口。
“赵叔,我们等明天吧,教授他们有专业的装备。”张远试图劝说。
但老赵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他喃喃自语:“小玲在叫我...她在叫我...”说着竟要往井里爬。
张远急忙拉住他:“赵叔!您冷静点!”
就在两人拉扯间,井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铃铛声——清脆、空灵,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诡异。张远浑身汗毛倒竖,因为他看到,老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小玲的铃铛...”老赵颤抖着说,“她六岁生日时,我给她买的银铃铛...”
话音未落,井中突然涌出大团白雾,迅速弥漫整个院子。雾气冰凉刺骨,带着浓烈的金属味和腐土气息。张远感到头晕目眩,赶紧拉着老赵往屋里退。
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