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的第一周,他就发现了这栋楼的怪异之处。
首先是邻居。他住在17楼,但一周下来,除了见过15楼一位遛狗的老太太,再没遇到过其他住户。每天晚上回家,整层楼都静悄悄的,连电视声、脚步声都听不到。
其次是那部17号电梯。虽然被封着,但陈默有好几次深夜加班回来,都听到电梯井里传来声音——不是机械运转声,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叩门。
最奇怪的是,每天凌晨三点左右,陈默都会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不是敲门声,而是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细细的,持续的,每次持续大约一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第七天晚上,陈默终于忍不住了。当刮擦声再次响起时,他猛地跳下床,一把拉开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对面17号电梯的黄色警戒带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飘动。陈默走近电梯门,发现门缝里夹着一小片红色的东西。他蹲下身,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拨出来——是一片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正准备回屋,突然听到电梯井里传来一声轻笑。
女人的轻笑,很轻,很柔,但在寂静的深夜走廊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一早,陈默去找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大堂旁边,接待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物业经理王建国”。
“17号电梯?”王经理推了推眼镜,“不是说过了吗,故障维修中。陈先生,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昨晚听到里面有声音,”陈默直截了当,“而且走廊里有奇怪的声音,还发现了这个。”
他把装在塑料袋里的指甲片放在桌上。
王经理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常态:“可能是哪个住户不小心留下的。至于声音,老楼房了,管道有点响声很正常。”
“这栋楼才建成五年,”陈默盯着他,“算老楼吗?”
王经理避开他的目光:“陈先生,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退租。按合同,违约金是一个月租金。”
陈默没再说什么。他知道问不出结果。
回到17楼,陈默在走廊里遇到了1502的刘老太,就是那位遛狗的老太太。她正牵着一条小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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