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那些知道如何看的人打开。”
六点二十分,我站在了坐标指示的岩壁前。表面看起来,这只是贡嘎山千万岩壁中的一面——灰黑色的花岗岩,覆盖着薄冰和苔藓。但当我用冰镐轻轻敲击时,声音不对。
空心和实心的回声有明显差异,这是老师在野外课第一年就教过的。
我仔细检查岩壁,手指在冰层下摸索。忽然,在齐胸高处,我触到了一条笔直的缝隙——太直了,绝不可能是自然裂隙。顺着缝隙左右探查,我发现了一个近似矩形的轮廓,宽约一米,高约两米。
门的轮廓。
但我找不到任何开门的机关。尝试推、拉、撬,岩石纹丝不动。气温在下降,风越来越猛,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绝望之际,我背靠岩壁坐下,掏出水壶。壶身不经意间碰到了某个凸起——一声轻微的“咔嗒”,像是机括转动。
我猛地转身,发现刚才靠的位置,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岩石凹陷了下去。不,不是凹陷,是按下去了。我用力按压,岩壁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
接着,那道矩形缝隙喷出一股沉积了千年的冰冷空气,岩壁向内滑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三、地心殿堂
头灯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是直接在花岗岩中开凿出来的,每一级都平整得惊人,边缘有轻微磨损,显然曾被频繁使用。
我跨过门槛,岩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最后一丝天光消失。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包裹了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阶梯呈螺旋状下降,我数了三百级后,来到了一个平台。头灯扫过,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不见顶,宽阔如足球场。最震撼的是中央矗立的物体——一根直径至少十米的石柱,从地面直插穹顶,柱身雕刻着难以理解的图案:螺旋、同心圆、交织的曲线,还有某种像是文字却又非文字符号。
而石柱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
背包、登山杖、一台摔坏的相机——是老师的装备。
“老师!”我的呼喊在空间中回荡,渐弱至无。
没有回应。
我检查了背包,里面的食物和水基本没动,地质锤、样本袋、罗盘都在。相机存储卡还在,但相机本身已经损坏。最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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