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人呢?林铎突然想到。他向机器发出这个疑问——不是用语言,而是集中思维。
反馈立刻传来:图像显示,误入此处的生命体会被机器的自我保护系统暂时“收纳”,进入休眠状态,保存在腔室侧壁的隔间内,待调节完成后再释放。但由于系统故障,释放程序已经数百年未能执行。
父亲也在其中。
这个想法让林铎心脏狂跳。他环顾四周,发现腔室墙壁上有许多规则的凹陷。他跑向最近的一个,头灯照进去——透明材料后面,一个穿着八十年代野外装备的男人静静悬浮在淡蓝色液体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睡。
虽然面容苍老了许多,但林铎一眼认出:林远山。他的父亲。三十年过去,时间在这里似乎停滞了。
更多隔间里,还有其他时代的迷失者:民国时期的探险家、清代的采药人、甚至更早的古代装束的人。所有人都保持着进入时的状态,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
机器传来新的信息流:修复程序需要外部触发。它已经等待了太久,能量逐渐枯竭。如果再失败一次,整个系统将彻底关闭。届时,失去调节的地球将进入地质活动极度频繁的时期,大陆板块运动加速,火山喷发频率增加,地震带扩大……
代价是亿万生命。
而触发修复的方式,是向核心注入特定的能量频率——恰好是人类大脑在高度集中时产生的生物电波模式。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失踪者被“收纳”而非杀死:他们是潜在的触发源。但普通人即使被收纳,其脑电波也不足以启动程序。
除了极少数人。
比如对地质结构有天生敏感的人。
比如林铎。比如他的父亲。
父亲三十年前到达这里时,机器正处于深度休眠,没有激活收纳程序。他留下了警告,但不知何故未能离开。也许是在尝试触发修复时被卷入了?
林铎没有时间细想。机器的脉动越来越不稳定,暗金色光芒开始闪烁,整个腔室剧烈震动。自我关闭程序已经启动,倒计时开始。
他看向父亲的隔间,又看向机器核心。两个选择:尝试触发修复,可能成功,也可能像父亲一样被困;或者立即撤离,放任机器关闭,地质灾难将在未来数十年内逐渐显现。
对讲机突然响起,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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