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大厅温度急剧下降。
“三十秒。”
安娜已经走向一个结构,头盔自动打开。“这可能是一生唯一的机会...研究外星生命...”
“列昂尼德,走!”我命令道,用了我一生中最严厉的语气。
他看着我,眼中含泪,然后点头。我们三人——我、列昂尼德、安娜——躺进了那三个结构。头盔闭合,冰冷的液体充满内部,但呼吸surprisingly正常。
透过半透明的外壳,我看见马克西姆站在大厅中央,向我们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他的身影被突然涌起的冰雾掩盖。
最后的意识中,那个思维再次响起:
“保存完成。进入深度休眠。下次唤醒:能源恢复或救援抵达。等待继续。”
然后是一片黑暗和寒冷,但并非不舒适,更像是回到子宫的安全感。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世纪。偶尔会有模糊的梦,或者来自那个外星意识的片段信息:它的种族,它们的旅程,它们的孤独。
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到震动。不是大厅内部的震动,而是来自外部。冰层破裂的声音,脚步声,人类的声音说着俄语...和英语。
头盔自动打开。我艰难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大厅里,但大部分柱子已经暗淡,只有两三根还发出微弱的光。列昂尼德和安娜也从他们的结构中醒来,困惑而虚弱。
一群穿着现代探险服的人围在我们周围,其中一个人的面孔让我惊讶——是伊戈尔,我们的向导,但看起来只老了几岁,而不是几十年。
“你们真的还活着...”伊戈尔的声音充满敬畏,“已经过去三年了。我们每年都来,但直到今年,谷口的‘寂静’才消失,我们才能进来。”
“三年?”安娜虚弱地问,“感觉像是...一夜。”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科学家激动地检查着我们的结构。“不可思议的低温休眠技术!这能改变一切——医学、航天...”
列昂尼德爬出结构,第一句话是:“马克西姆呢?”
伊戈尔低下头。“我们找到了他的遗体,在入口处。冻得很完整,手里还握着日记本——你们留下的那本。他好像在写什么,但笔冻住了。”
后来我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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