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五度,尽管周围已经零下四十度。海姆博士称之为‘冰封王座’...”
“9月28日。我们尝试切割金属表面,但钻头无法留下任何痕迹。霍夫曼测量了结构周围的电磁场,读数异常,强到让指南针疯狂旋转...”
“9月30日。两名队员失踪。我们在结构底部发现了一个入口,不,不是入口,是某种...通道。海姆博士决定明天进入...”
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墨渍。
列昂尼德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怀疑,只有坚定。“我们需要一支考察队。”
三个月后,我们站在了米拉机场的跑道上。这是世界上最北的民用机场之一,位于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我们的团队除了我和列昂尼德,还有三个人:
安娜·伊万诺娃,四十岁,俄罗斯极地研究所的冰川学家,经验丰富,曾在南极越冬站待过两年。她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和一双能洞察冰层秘密的蓝眼睛。
马克西姆·索科洛夫,三十五岁,前特种部队士兵,现在的野外生存专家。他沉默寡言,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精确和力量。
还有伊戈尔,五十岁的埃文基向导,脸上刻着北风留下的皱纹。他是唯一同意带我们去“寂静之谷”的当地人。
“我不保证你们能活着回来,”伊戈尔用生硬的俄语说,“我父亲去过那里,回来后再也没说过话,三年后死了,医生查不出原因。”
“我们准备好了。”列昂尼德检查着装备清单:地质锤、冰镐、电磁测量仪、热成像相机、两周的食物和燃料,还有最重要的——一台便携式卫星通讯设备。
我们乘坐伊戈尔的老旧越野车出发,沿着冰冻的河流向北行驶。第一天还算顺利,白茫茫的苔原在车窗外延伸,偶尔能看见驯鹿群在远处移动。但第二天,天气突然变了。
暴风雪毫无预兆地袭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越野车在深雪中挣扎前进,每小时只能走十公里。
“这就是‘寂静之谷’的欢迎仪式。”伊戈尔紧握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几乎看不见的路,“老人们说,这片土地不喜欢被打扰。”
第三天下午,暴风雪终于停了。我们来到一个山谷的入口,两边的悬崖像巨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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