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验证我们的到来?验证因果的悖论?验证“观测”这种行为,在时间失效的领域,会引发什么?
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们来了,我们观测了。那么,“验证”是否已经开始?或者……已经完成?
帐篷外传来压抑的争执声,是赵雷和陈博士。
“……必须立刻封闭洞口!用一切手段!”陈博士的声音尖利,“那下面的物理规则是彻底紊乱的!不,是‘不存在’!观测行为本身可能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
“封闭?怎么封?用沙子填回去?你也看到了那洞壁的光滑程度,那不是自然形成的!下面有东西,或者曾经有东西,制造了它!”赵雷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更深的恐惧,“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理解!是数据!而不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林顾问的祖父回来了,他活了四十年!这说明有相互作用的方式!”
“回来的是个疯子!”陈博士几乎在吼,“那是回来吗?那可能只是……只是一个‘片段’被抛射出来了!就像电影胶片被扯断了一帧!你现在还想派更多人下去‘验证’吗?去变成另一个叠加的‘此刻’?还是去制造更多疯子?”
他们的争吵声渐渐模糊,变成嗡嗡的背景音。我躺在睡袋上,睁大眼睛盯着帐篷顶,毫无睡意。祖父最后清醒的眼神,手掌的冰凉,一遍遍在眼前回放。他交付坐标,是想警告我们远离,还是……期待有人去完成某种他未尽的“验证”?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在一片混沌的困倦与惊醒之间,我隐约听到一点声音。
非常细微。不是风声。
像是……摩擦声?从……从地下传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竖起耳朵。营地很安静,只有守夜人偶尔极轻的脚步声。
但那细微的摩擦声又响了一下。咔哒……嘶……
这次更清晰了些。声音的来源……好像就在我帐篷下方?
不,不对。更像是从……从那个方向传来。我轻轻拉开帐篷门帘一条缝,望向洞口的方向。洞口被应急照明灯勾勒出一个惨白的光圈,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孤零零的。警戒线拉着,守夜的队员抱着枪,背对着洞口,面朝外警戒,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僵硬。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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