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刺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睁眼?可我明明睁着眼。那“看见”是什么意思?
“嗒。”
这次,声音几乎就在我的枕边。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的、带着淡淡铁锈和腐朽气息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眼球,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干涩、僵硬,它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枕边转去。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