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是在看守所两公里外的地方等着。
一见面,川娃子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
花木兰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开车喝鸡毛酒啊。”
川娃子笑嘻嘻道:“头天晚上喝多了,寻思开车之前透一透。”
我摆手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找个洗浴,去去晦气。”
“我知道,这次进去,给你们添麻烦了,花了多少钱,我出。”
“钱都是小事,四驴子还献身了。”
四驴子急忙道:“哎,不对啊,那小娘们很不错,我都准备吃个回头草了。”
我不想让他们胡扯,准备去洗浴。
其实洗澡并不是我的目的,只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排川娃子。
川娃子刚出来,最好的方法是让他出去多一段时间。
可我又担心川娃子不老实,万一再犯点啥事,我们还得重复一遍。
对于我来说,川娃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花木兰不同意我的想法,她说姚师爷的雷还不知道炸到哪,万一炸到川娃子,我们都得玩完,又不是把川娃子踢出去,而是让他蛰伏一段时间。
我和花木兰争辩,一个是姚师爷的雷,一个是川娃子再遇到麻烦。
花木兰两害取其轻,同意把川娃子留下。
洗澡的时候,我好奇问:“青铜提梁壶哪来的?”
“姚师爷和那几个老逼登仿制青铜器,他想根据自己的名声,卖点假货赚钱。”
四驴子道:“卧槽,师爷这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川娃子道:“我听说姚师爷手下的另一伙人在北京抢了个红山文化的玉猪龙。”
我问:“姚师爷咋被抓的?”
“我都不知道,还是你告诉我的,有人给姚师爷打电话,说抢了个玉猪龙,然后姚师爷带着仿造的青铜器去北京了,走了好几天,你给我打电话,说姚师爷被抓了,我就开始跑,这不就被按住了嘛。”
说完,川娃子不解道:“明明是仿制的,为啥条子说是真的,真他妈邪门。”
我当时也觉得邪门,一直到多年以后,有个鹦鹉案,有关部门根据鹦鹉的照片鉴定出了鹦鹉的DNA。
果然,人间还是比阴间更玄幻。
带川娃子洗了个澡,四驴子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把我拉到一边道:“许狗子啊许狗子,你就没发现有啥不对吗?”
“啥意思,川娃子吗?”
“妈了个巴子,咱们都出来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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