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已空了,只盒底隐隐约约,用极细的笔触画着一道扭曲的、从未见过的符文。
老僧盯着那符文,眉头越皱越紧,最终低叹一声,将胭脂盒纳入袖中,飘然远去。
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这空寂的宅院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