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屋会空着,土地会租给别人,或许会种上树,或许会荒着等待开发。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李强联系了村里的年轻人,建了一个群,名字叫“麦客的后代”。李强把父亲割麦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群里,配上文字:“最后一季麦收,一个时代的结束。”
群里沉默了许久,然后陆续有人回应。
“看着我叔割麦的样子,突然想哭。”
“我爷爷也是这么割麦的,可惜我没学会。”
“明年,咱们能不能租块地,一起种麦子?不为赚钱,就为了不让这手艺断了。”
车窗外,田野飞速后退。老李头闭上眼睛,仿佛又听到了麦浪翻滚的声音。
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之间,他会想念那片金黄。但他不知道,在某个角落里,那把镰刀还会被握在手中——哪怕是笨拙地、生疏地握着。
麦客走了,但麦子不会消失。只要还有人记得麦香的味道,记得镰刀割过麦秆的声音,记得祖辈在土地上流淌的汗水,就总有人会回到这片土地,弯下腰,收割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金黄。
就像老李头常说的:“人可以离开土地,但土地不会离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