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这个梦，几乎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
莉娜这才注意到老婆婆苍白的面容和满屋子的药瓶。她留下来照顾老婆婆，为她熬药，打扫小屋。
“为什么不让您的子女回来照顾您呢？”莉娜问。
织梦婆婆望着窗外的雪：“他们都在大城市，忙着重要的事。而且，他们早就忘记了如何做梦。”
几天后，织梦婆婆的病越发严重。夜里，她把莉娜叫到床边。
“我能感觉到，这是我最后一个冬天了。”她说，“织梦之术不能随我入土，你愿意学吗？”
莉娜惊讶地看着老婆婆：“可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没有什么特殊才能。”
“你有一颗懂得感受的心，这就够了。”织梦婆婆艰难地坐起来，“看着我，记住每一个步骤。”
接下来的日子里，莉娜学习了如何收集月光，如何从记忆中提取丝线，如何分辨不同颜色的情感——金色的喜悦用来点缀，蓝色的忧伤用来勾勒深度，红色的激情用来增加温度。
“最重要的是，”织梦婆婆强调，“梦不是为了让人沉迷，而是为了治愈。就像桥梁，连接现实与心灵，最终还是要让人回到现实，更好地生活。”
莉娜学得很快，但她发现自己的梦境总是缺少某种灵动。
“因为我还没教你最后一步。”织梦婆婆神秘地笑了，“真正的织梦，需要献出自己的一部分。每一次织梦，都会消耗织梦者的一点点生命能量。这就是为什么，织梦人越来越少的缘故。”
莉娜震惊了：“您是用自己的生命为别人织梦？”
“交换是宇宙的法则，孩子。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是不需要代价的。”织梦婆婆平静地说。
冬天最深的时候，织梦婆婆再也起不了床。莉娜坐在她身边，为她织了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年轻的织梦婆婆和她的家人团聚了。她的孩子们还小，围绕在她身边，听她讲述织梦的故事。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
织梦婆婆在梦中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春天来时，织梦婆婆的子女回来处理遗产。他们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对母亲留下的织梦工具不屑一顾。
“这些老古董，没什么价值。”儿子说。
“你要就留着吧。”女儿对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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