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兄弟你只管放心冲锋便是,后背尽管放心交给我就好!
你要是那无坚不摧的矛,我就是那坚不可摧的盾!
你要是那至刚至硬的1,我就是那最柔最美的……
反正这人整天看似吊儿郎当的,其实还算是个可靠的。
你能耍多大的把式,我就能给你搭多大的舞台!
只要你是个有着真本事的,他就断然不会让你怀才不遇。
忠心耿耿,处事周到自然也是一种真本事,不然的话,老周和老高两位老同志也不会以一个既无学历又无技术的庸才身份,一路爬到副部长的高位……
“……”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两个瞎扯了!”崔文泰不甚耐烦地冲他二人摆了摆手,转而又做出一脸的醉意朦胧之态,对巫君宝举杯道,“来吧,我至亲至爱的兄弟!敬你一杯,愿你我兄弟,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咋的?我要不喝的话,你是打算断我的手筋,还是脚筋?”巫君宝却是完全不为所动,只拿旁光乜视于他。
“你这人……真讨厌!”崔文泰很是恶心地做出一脸的娇羞忸怩之态,随后拿起酒瓶子来,给自家兄弟的杯子彻底满上,一边赔笑道,“当然是此金非彼筋了啦……旁边那两位刚才不是都说了嘛,我崔文泰今生喜得良师益友,那必须得让您喝好了才是啊!”
“忙完了这阵子,我打算陪李医生一起回京看看……”巫君宝一边很给面子地抬起了杯子,一边盛情相邀道,“到时候你陪我一起走上一遭如何?”
闻听此言,崔文泰手中的杯子很是明显地抖了一抖,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一脸认真地答复道:“很不幸,估计那会儿我得大病一场,怕是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啊……”
“说好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呢?!”巫君宝顿时大怒,“你家的病还带预约的啊?就让你陪我一起去京城转转,又不是拉着你一起去赴死!”
“哥啊,也不知道小弟刚才哪句话得罪您老人家了,您这还真是打算拉着我同归于尽啊……”崔文泰顿时一脸苦涩道,“您这可是准新姑爷登门,妥妥的贵宾一位啊!可我呢?我这样的纨绔子,到时候李家肯定得好好给我上个思政课什么的!确保在未来的每时每刻,我都不能把您给带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