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横流!
狼狈不堪!
音乐戛然而止!
舞伎们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
旁边的副官和参谋们更是脸色大变!
“司令官阁下!”
“您怎么了?”
“是身体不适吗?”
“快!叫军医!”
酒井隆狼狈地用手帕捂着口鼻,只觉得后背那股阴冷的寒意挥之不去。
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得飞快!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头!
他烦躁地挥挥手,驱赶开围上来的手下。
“八嘎!没事!不用叫军医!”
他喘了几口粗气,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窗户关得好好的。
炉火也很旺。
哪里来的邪风?
他用力揉了揉还在发痒的鼻子,低声咒骂:
“妈的!”
“肯定是筱冢义男那个混蛋!”
“肯定是他!在背后诅咒老子!”
一想到筱冢那张因为晋西北失利而阴沉的老脸,酒井隆心里就更膈应了。
那个倒霉蛋,肯定嫉妒老子这里歌舞升平!
“司令官阁下,您真的没事?”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嗦嘎!没事!”酒井隆没好气地吼道,试图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指着呆立一旁的舞伎和乐队。
“看什么看?!”
“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子好得很!”
“天塌不下来!”
音乐声,带着一丝迟疑,再次响起。
舞伎们战战兢兢地重新扭动腰肢。
酒井隆重新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心悸。
他靠在软垫上,闭上眼。
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筱冢那张怨毒的脸,总在眼前晃悠。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后背发凉的感觉。
“八格牙路…”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麻烦,正从某个阴暗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向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