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虎子!走!”
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驾!”
战马嘶鸣,载着李云龙,在虎子的跟随下,向着总部的方向,向着那个充满针头线脑的“被服厂”,绝尘而去。
只留下身后,久久不愿放下手臂的新一团将士,和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浸透鲜血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