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砸在李云龙的心尖上。
他扭过头,不忍心看,又忍不住扒着窗户缝,眼巴巴地往外瞅。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抢回来的肉罐头,一箱箱被装上板车。
“我的肉啊…”
他嘴里无声地念叨着,感觉心都在滴血。
“刚收的兵…正长身体呢…没油水咋行啊…”
“唉…”
李文斌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忙碌的运输队,低声道:
“团长,看开点。”
“旅长说得对,能者多劳。”
“咱新一团底子厚实了,兄弟们饿不着。”
“其他兄弟部队,是真困难。”
“想想咱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盘尼西林送过去,能救多少咱八路军的兄弟?值!”
“肉…没了咱再抢!”
“鬼子伪军那儿,肥羊多的是!”
这话,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李云龙那点小别扭。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李文斌,眼睛又亮了。
刚才还哭丧的脸,瞬间“阴转晴”。
“嘿!你小子这话…深得我心!”
他用力一拍李文斌肩膀,震得自己手都麻。
“对!能者多劳!”
“老子李云龙就是本事大!能发财!”
“他们不靠我靠谁?”
他挺直了腰板,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
“以后去旅部开会,老子看谁还敢斜眼看咱新一团?”
“特别是程瞎子那小子!”
李云龙撇撇嘴,一脸不屑。
“当年在鄂豫皖,打枪还是老子手把手教的!”
“现在倒好,混成正规团长了,在老子面前摆谱!”
“切!”
他灌了一口酒,豪气干云。
“现在老子有李半仙!有电台!有捷克式!有迫击炮!”
“他程瞎子?永远只能当老子的弟弟!”
“哈哈哈!”
想到以后在旅部“扬眉吐气”的场景,李云龙又乐了。
刚才被“打劫”的郁闷,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行了行了!” 他大手一挥,像是要把那点不爽快彻底挥走。
“不看!看多了心疼!”
“兄弟!喝酒!”
他重新拿起酒碗,跟李文斌重重一碰!
“干了!”
“他娘的!咱新一团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下次…抢个更大的!”
吼声在团部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指物资)的豁达,和老子天下第一的冲天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