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野时不时也会因为童焕金的一两句玩笑话而勾起唇角,看到他小鸟依人似的,要把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靠时。
还伸出根手指,戳了回去。
雷珈妮看着这样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感觉江同学的变化好大啊,你不理他的时候,我们在他身边就像是在南极。”
“果然......喜欢是改变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
栗知本来还想反驳这句话的,但她仔细一想,有道理啊!
喜欢就是可以改变一个人、束缚一个人。
并且按照幸福者退让原则,如果一个人家庭幸福美满,生命里有需要守护的重要东西,他还会随随便便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吗?
栗知简直豁然开朗,甚至想撕了课桌里那本《刑法》。
她高声大喊道:“妮妮,你就是天才!”
下午半天,栗知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她要怎么把江朔野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好好聊聊。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那有点像是杀人后抛尸的地点......
学校旁边的奶茶店?
也不行,人多嘈杂的......
栗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一旁,江朔野收拾好书包后,站在椅子后面等她,他压低着声音问:“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栗知错愕地抬起了头,她想爽快地回答“好啊”,但心里莫名扭捏了起来,矜持着说道:“不......不太好吧?”
江朔野却神色正经,他缓缓开口道:“你不觉得你还欠我点解释吗?”
“为什么会知道工地上文物的事情。”
“为什么突然来到我的身边,为什么要在天台上刻下对我好几个字,为什么一直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我。”
“为什么,把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说得那么笃定,好像你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一样。”
栗知喉咙口紧了紧,默然地垂下眼睫。
要不......她就和江朔野坦白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等教室里都没有了人以后,栗知才抬起头,轻声说:“好,去你家说吧。”
“但在这之前,我得先去一个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