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岗位应该留给这个少年才是,结果却被他母亲后来嫁的丈夫给霸占了去。
所以应该感到害怕的是他妈和那个男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工作可是香饽饽,吃香得很。
没有关系,压根是进不了工厂的。
他那个妈也就是欺负这两个孩子年纪小,又没有亲人给他们撑腰才敢卷光家里所有的钱财和工作改嫁。
如果少年的爷奶还在世,那个女人还敢这么嚣张吗?
明显不敢。
那女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遇到强势不好惹的,她怂得比谁都快。
听了这个奶奶的话,邢敏山顿时茅塞顿开,似明白了什么。
他安静的吃着东西,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地想着事儿。
自己或许真的应该做些什么了。
以前他不是没闹过,可惜他年龄太小了,身子骨也瘦弱,根本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而且他那个亲妈还会在边上帮着那男人一起打自己的儿子。
所以每一次去闹的结果都是他和弟弟一身伤的回到自己家。
今天要不是有大姐姐出手相助,那么他弟弟可能真的就没命了,为了能带着弟弟活下去,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等弟弟的病好转一些,他就去机械厂找厂里的领导替他们俩兄弟做主。
至于他那个亲妈?她既然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狠心绝情到如此了,那他还念及什么母子情分?
他只知道自己和弟弟已经过不下去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