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睡了。”
宋鹤卿应了一声。
扑哧！
吕薇薇顿时笑了起来。
“骗人，哪有人睡着了还能说话的？”
“我啊，我睡着了也能回答你们。”宋鹤卿漫不经心道。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龙？”梁雪竹轻声道。
“人。”
宋鹤卿轻声道，“我是正儿八经的人族，我能变成龙……那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机缘。”
“你……你不怕我们说出去吗？”吕薇薇小声道。
“唔，你们说出去？”
宋鹤卿愣了一下，“我们进山这一趟，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古怪的事……你们如果乐意说出去，那你们就说出去呗。”
“而且，如果你们真的把事情搞得很大的话，会有人来找你们麻烦的。”
“也是。”
吕薇薇苦笑道，“我们都是普通人，误打误撞认识了你……然后了解了这个世界而已我，我们这样的人在你们面前，就和蚂蚁一样弱小。”
“不对。”
宋鹤卿轻笑道，“不止一个人和我说过龙脊山危险……而且都是修为高深的高手，如果普通人进山，十有八九出不来。”
“呀，那你还跟着我们一起进山？”梁雪竹惊呼道。
“我们是朋友呀。”
宋鹤卿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但是我既然答应了陪你进山，那我肯定会做到的。”
“你……”
梁雪竹看着他，顿时陷入了沉默。
许久。
吕薇薇才轻声道，“宋鹤卿，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女朋友？”
“唔。”
宋鹤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在一起呢？”
“那……那你喜欢她什么呢？”梁雪竹急声道。
“你说的是陈孝萱还是……其他人？”宋鹤卿诧异道。
“其他人？”
吕薇薇和梁雪竹听到这句话，顿时没了聊天的心思，两人皆是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宋鹤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