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以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嗯？那吃这药有什么用？”宋鹤卿皱眉道。
“当然有用，你可以体验一下成为僵尸的感觉，身体不受你的控制，但是你可以可以感知到外面的事物……准确来说，这是上清派控制傀儡的一种方法。”莫惊春解释道。
……
宋鹤卿沉默了一会，才看向了霍高。
“兄弟，你这是何必呢？你说你变成僵尸吧，就老老实实的躲起来修炼不是……你杀这么多人，你真当景教是吃干饭的？”
“我呸。”
霍高咬牙道，“宋鹤卿，你少假惺惺的在那说风凉话……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你是修行者，我也是。”
“我没说我了不起。”
宋鹤卿摇摇头，好奇的看向了陈葫，“你都这样了……还去找赵心儿，难不成，你那玩意还能用？”
扑哧！
莫惊春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云鹤和莫问道也把头看向了别处，这问题……太有杀伤力了。
“宋鹤卿，你懂什么？我们是以自己成为僵尸来修行，是修行者……不是怪物。”陈葫怒斥道，“师傅的手札上写了，这是茅山派独特的修行方法。”
“有没有可能，你师傅在骗你的？”宋鹤卿苦笑道。
“骗我？什么意思？”
陈葫和霍高皆是一惊。
“如果以身为尸这么厉害的话，你师傅为什么不是僵尸？”
宋鹤卿无奈道，“而且陈朵朵是正儿八经的上清派传人，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炼成僵尸？”
“这……”
陈葫和霍高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僵尸虽然不死不灭，但同样也是跳出五行之外的。”
周云鹤轻声道，“换而言之，你们死了就死了，不会坠入轮回……更加不会尸解成仙，哪怕你们炼成了魃，不过也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你们现在还残留着自己的人性，那是因为你们才刚开始修炼，等时间长了，你们境界越高，人性的那一面就会越少。”
……
霍高和陈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
“行了，上路吧。”
宋鹤卿叹了口气。
“嗯？”
两人刚把脑袋抬起来。
刷！
一道剑光闪过。
两颗脑袋滚落在了地上。
周云鹤收回长剑，道袍一挥。
他们的尸体瞬间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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