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拿袖子擦了擦眼眶,哽咽出声。
“人老了,不中用了,说话也没有什么分量了,老夫知道徐将军为难,既然徐将军不愿意在陛下面前美言,可否告诉老夫,三人被调离京营的真正原因,也好让我引以为戒,能对他们的家人有个合理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