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先生在黄州‘夜饮东坡醒复醉’更吸引你,还是你手里那本《收获》里,某个关于‘信匣子’的故事更让你走神?”
被点名的女生吓了一跳,抬起头,脸颊绯红,但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感动水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点激动后的微颤:“许老师……是、是您的《希望的信匣子》……我昨天刚买到,晚上在宿舍打手电筒看完的……黄思源班长、李长存战士、刘大牛哥哥……我、我没忍住……”
她没说下去,但微红的鼻头和湿润的眼角说明了一切。
她这话仿佛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课堂。
“真是《希望的信匣子》!许老师,这期《收获》我们好多人都买了!”
“我跑了好几个邮局才买到,这期简直卖疯了!”
“许老师,您这次写法太厉害了!那个时空交错的信匣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看的时候也哭了,尤其是希望收到爸爸遗物那个黑匣子的时候……”
“不是遗物!那个匣子就是希望一直用的那个!是传承!是精神的延续!”立刻有学生激动地反驳。
“对!‘愿以此心寄华夏,且将岁月赠山河’,这句话我现在都记得!”
“还有刘大牛对记者说‘那时我已死了’那里,我整个人都麻了……”
“这种写法算先锋吗?感觉跟《试衣镜》又不一样了,但更打动人!”
“许老师,这算科幻还是奇幻?或者就是现实主义?”
“我觉得是包裹着科幻外衣的深沉现实主义!内核太扎实了!”
“我们宿舍昨晚争论到半夜,关于希望爸爸的身份和那个匣子的最终象征……”
教室里如同开了锅的沸水,学生们再也抑制不住兴奋和讨论的欲望。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收获》杂志,或是激动地陈述自己的感受,或是急切地向许成军抛出问题。
一双双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被文字点燃的光芒,那是对一个好故事的纯粹热爱与强烈共鸣。
许成军看着眼前这热烈的场面,心中也涌动着暖流。
他知道这篇小说投入了他很多情感,但读者如此迅速而直接的反馈,还是让他深深触动。
他没有立刻制止这失控的场面,反而带着温和的笑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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