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咋写诗,顺便签签名!”
“成军同志,你看行不?”
许成军能咋说,当场点头应是,有求于人嘛!
不过这个赵厂长也是个妙人,他来采风,让他给搞成了给厂里人发福利。
好家伙~!
许成军跟着赵厂长往食堂走,路过成品仓库时,看见一排排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整齐码着,机头上的“蝴蝶”商标闪着银亮的光。
赵厂长指着那些机子:“这些都是要发往全国各地的,有往东北的,有往西北的,还有两台要发往XJ兵团。”
当然他没说的是,二厂的缝纫机现在还承担着挣外汇的任务。
二厂的产品供不应求,零售市场自1972年第四季度开始凭票购买,他们每月都要召开特别会议,以平衡出口与内销的数量。
下午。
食堂的搪瓷盘还沾着油星子,赵厂长就领着许成军往办公楼的小会议室走。
周杰人编辑部有事,倒是早走一步。
楼道里飘着刚泡开的茉莉花茶香,墙上贴着“工业学大庆”的宣传画,画里工人师傅握着扳手的模样,和车间里老周的身影渐渐重合。
“许同志,咱厂里的老工人、技术骨干和工会代表都在里头等着了。”
赵厂长推开会议室门,热气混着茶香扑面而来。
长条木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穿劳动布褂子的老工人,有戴眼镜的技术科干部,还有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
许成军刚坐下,工会的李主席就端来杯热茶,搪瓷杯上印着“先进工作者”的红字:“许同志,咱工人师傅平时没机会跟大作家聊天,今天可得多跟您说说心里话。
您写的《谷仓》里,许老栓守着粮仓刻正字,咱车间老周守着梭床三十年,这股劲啊,是一样的!”
“可不嘛!李主席说的对!”
座谈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许成军的笔记本记满了两页,还收了老周手绘的梭床结构图、小吴写的车间日记片段。
座谈会散场后,赵厂长留许成军在办公室多坐了会儿。
俩人上午聊了不少国企改革的问题,许成军的很多观点被他悄悄记下。
赵厂长大名赵季人,分管生产的副厂长,今年45,正是敢打敢拼的时候。
赵厂长从抽屉里翻出份泛黄的生产报表,才缓缓开口:“成军同志,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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