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命的一面,但其根本立场仍是维护封建皇权统治,其行为的最终目的与效果,是否真正有利于人民大众,需要严格的历史唯物主义分析!
不能因为老百姓喜欢,就模糊了阶级界限!」
「此言差矣!」
南开罗宗强教授立刻反驳,他素来强调文学研究的「历史还原」与「同情之理解」,「我们研究的是文学形象,是活在百姓口头和戏文里的青天」,不是单纯的历史人物考据。
这些形象之所以历经数百年而不衰,恰恰说明了其中蕴含著超越具体时代和阶级的、
对公平正义的普遍渴望。
这难道不是最可宝贵的人民性」的一种曲折表达?
文学研究,不能只做冰冷的解剖,还要有温情的体察!」
「体察?温情?」
另一位学者冷笑,「罗先生这是要回到人性论」的老路上去吗?
文学形象的价值,最终还是要看其反映的社会本质和阶级关系。包拯的铡刀,终究铡不到封建制度本身,反而可能起到麻痹作用————」
「照此逻辑,鲁迅笔下的阿Q、祥林嫂,也铡」不到旧制度本身,难道就没有价值了?」
武大吴林伯先生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和思考。
一时间,会场泾渭分明。
一派坚持阶级分析框架不可动摇,强调文学形象的历史具体性和阶级局限性:
另一派则试图在既有框架下寻找突破,更重视文学形象自身的审美价值、情感力量和其在民族文化心理中的积淀意义。
双方都有相当数量的支持者,援引马恩列斯毛的论述,佐以具体文本,争论得难解难分。
言辞越来越犀利,气氛越来越炽热。
主持会议的刘壤岩教授额头微微见汗。
他本意是引入新话题激发思考,没想到引发了如此尖锐的对立。
眼看著会议预定结束时间早已超过,争论却毫无平息的迹象,他不由得将求助的自光投向了德高望重的程千帆先生。
程先生一直微阖双目,似在养神,又似在倾听。
感受到刘壤岩的目光,他缓缓睁开眼,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或许在他看来,这种碰撞本身,就是学术复苏的可喜征兆,不必过早定调。
刘壤岩无奈,又看向另一位以思想深刻、善于调和著称的学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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