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听说,此人疑心病极重,嗅觉灵敏得像条毒蛇。
他若真的在此地暗中调查什么,咱们这些外来修士,恐怕都会进入他的视线。万一被他觉得有嫌疑,那可就————」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长珩给两人斟满酒,不由故作担忧道:「如此说来,这方圆百里是越发凶险了。两位兄台可知,这位薛副殿主有何行事特点?或者,他可能会在何处落脚?咱们也好小心避开,莫要无意中冲撞了。」
赵、钱二人对视一眼,显然也有些忧虑。
钱姓修士当真见多识广,思索一二后竟然道:「行事特点————此人不喜张扬,也不爱以势压人,带著三两得力的手下修士,往往暗中行事。至于落脚处,更是隐秘。不过,他既然擅长毒道,或许会对那种毒虫瘴气遍布、环境复杂的地方比较感兴趣,既能取材补充,又便于隐藏。但也只是推测,当不得真。」
林长珩讶异地看了钱姓修士一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敲一杆子,还当真得到了一些信息,大感讶异地默默记下,再次举杯,「多谢两位兄台告知!这些消息,可是救命之言啊!来,兄弟我敬二位一杯,愿咱们都能大发一笔,而后平安离开这是非之地。」
「厉兄言重了,互相提醒,理所应当。」两人连忙举杯。
又过了片刻。
旁桌有修士突然一拍桌子,杯盘震得叮当响,满脸怒容地大骂道:「当真?宋贼也过于欺人太甚!刀兵攻伐、侵略厮杀也就罢了,竟然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求,还想要获得那元婴修士洞府遗址的进入名额!吓!莫非真当我大金无人,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酒楼中其他修士的注意力,本就因洞府传闻而人心浮动,又喝了不少酒,此刻听到这「外敌欺压」的消息,不少修士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同仇敌忾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唾骂之语不绝于耳。
「这宋贼也太过霸道了吧?」
林长珩见群情激奋,自然附和,也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钱姓修士叹了一口气。
赵姓修士则凑近些,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与凝重:「两位有所不知。宋贼敢如此嚣张,提出这般无理要求,就是有所依仗。」
「宋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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