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查,这些人当年和我们关系都不错,而且大部分现在都属于闲职了。”
“是不是少个人啊。”苏酥突然疑问道。
陆队一听,皱眉道:“没有啊,我一个个排查写下的,少什么人?”
“上次葬礼上的那个叶副厅呢?当时他不是你们的局长么?您没写他。”苏酥急忙说道。
陆队一听,默默翻苏酥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说道:“你还不如说是我干的!叶副厅当时很照顾我们,他俩过的很节俭,怎么可能是什么黑 恶 势 力的人。你们那天去的葬礼,按照他的官职,完全可以不那么低调。”
“您知道叶副厅的太太,是因为什么去世的么?”苏酥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殡仪馆听到的护士的谈话,立即看向陆队问道。
陆队一愣,皱眉道:“嫂子的肾脏有很严重的疾病,估计到最后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哎不过六十左右的人,有点太可惜了,她是个很好的人。当年我们加班什么的,她生着病还给我们包饺子。”
说到这,陆队红了眼圈,这种情谊多少年,都无法忘怀。
苏酥看着陆队伤心的样子,犹豫了片刻,看着陆队说道:“她是自己拔了管……等于自 杀的……”
“你说什么!”陆队一惊,往前移动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