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在心中翻涌。
这“论道”二字，从这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圣主口中说出，怎么听都觉得别有深意。再结合之前玉衡仙子和冷凝霜等人灵根提升的“过程”，林渊瞬间就明白了，这哪里是坐而论道，分明是要真刀真枪，深入交流！
“卧槽，玩这么大的吗？直接一步到位，挑战最终BOSS？”林渊心中狂呼，表面上却维持着一副古井无波的高人模样。
玉衡仙子此时站起身来，对着瑶池圣主和林渊分别行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洞府。她走到门口，还十分贴心地将那厚重的玉石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一时间，偌大的洞府之内，只剩下林渊和那位瑶池圣地的至高主宰。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瑶池圣主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林渊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站起身，周身那层朦胧的大道神光，如同潮水般褪去。
当神光散尽，一张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绝世仙颜，出现在了林渊面前。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间所有美丽总和的容颜，仿佛天地间一切钟灵毓秀，都汇聚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眸，比星河更深邃，比琉璃更纯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你，就足以让人的神魂都为之沉沦。
她存在本身，就是对“完美”二字的终极诠释。
林渊活了两辈子，自认阅女无数，但在见到瑶池圣母真容的这一刻，还是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瑶池圣母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渊面前，一股混杂着圣洁与威严的独特体香，萦绕在林渊鼻尖。
她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那只完美无瑕的玉手，轻轻搭在了林渊的肩膀上。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万年。
当林渊再次睁开眼时瑶池圣母，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背对着他，站在洞府中央。
她周身的大道神光再次浮现，将那绝世的容颜遮蔽，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圣主姿态。但林渊能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圆融，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一块无瑕的美玉，被补上了最后一丝微小的瑕疵。
“三日后，我再来。”
瑶池圣母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洞府之内。
人走了，但那股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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