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从前他在我心里的地位确实和老虎差不多。
又敬畏,又害怕。
“嗯。”我低低回了一句。
手指往上,当我触碰到那小小米粒大小的凸起,男人突然暧昧“嗯”了一声。
我忙停了手,“阿衍哥哥,我弄痛你了吗?”
他压抑着低喘:“宝宝,别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