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开国以来,有明确记载、公认踏入天级境界的,唯有开国太祖武天启一人!其后的高祖、太宗,纵有国运加持,个人修为能踏入地级,已属不易,大多甚至终其一生都未能突破地级门槛。
而当今人皇武明空,登基不过二十余载,年岁不过四十!在众人的印象中,这位陛下虽然英明果决,但修为一直不算突出,早年不过玄级,后来似乎有所精进,但也普遍被认为是在地级初期徘徊,最多不过地级中期,其威势主要来源于人皇位格与皇道龙气的加持。
谁能想到,他竟然早已悄无声息地跨过了那道无数修士梦寐以求、却终生难以企及的天堑,踏入了天象境!而且,是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此等天赋,纵观大武乃至前朝大商数千年历史,也堪称惊世骇俗,旷古烁今!
更令人心头发寒的是,如此重大的修为突破,陛下竟然一直隐忍不发,从未在人前显露分毫!若非今日孟、岳二人言辞激烈,触碰了陛下的某个“逆鳞”,恐怕直到此刻,天下人还都蒙在鼓里,以为陛下只是依靠皇权与国运的“伪天级”。
这份隐忍,这份城府,这份对自身实力和信息掌控的绝对自信,远比其天象境的修为本身,更让殿中这些老谋深算的臣子感到恐惧。
他之前对北境,对云易,对朝堂的种种掌控与手段,是否都建立在这深藏不露的绝对实力之上?那些曾心怀异志、蠢蠢欲动者,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怕不已。若是他们早知陛下已是天象,谁还敢有半分不臣之念?
噗通!噗通!
比之前孟、岳二人谏言时更加干脆、更加彻底的跪倒之声,连成一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还能站立。
在那浩瀚如天威、沉重如星海的天象威压之下,所有人都如同直面神祇的凡人,除了顶礼膜拜,生不出任何其他念头。就连那些修为达到地级中后期的强者,也再难支撑,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之上,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孟文正和岳擎山更是首当其冲。孟文正本就年老体衰,修为不高,在这纯粹的天象威压冲击下,连闷哼都未能发出,便直接双眼一翻,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岳擎山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脸色涨红如血,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以军人的刚毅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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