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次地求饶,试图将责任推给族长。
云易脚步未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山海经》虚影在他识海中微微一动,关于“沼齿鼠妖”的详细信息浮现,其中弱点一栏格外清晰:“要害位于后颈下三寸脊柱连接处。”
他走到碎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多次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妖鼠人头目。
“下辈子,眼睛放亮一点。”云易淡淡开口,手中天琊剑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并非刺向心脏或头颅,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向了碎骨后颈下方,那处被浓密毛发和粗糙皮肤覆盖的、连接头颅与脊柱的脆弱骨节。
噗嗤。
一声轻响。剑尖透入,精准地截断了神经与骨骼的连接。
碎骨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泥水。
云易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手腕一翻,天琊剑消失。他俯身,动作熟练地在碎骨和几个爪牙的尸体上摸索了一番。除了几块品质低劣的、蕴含稀薄血气的兽骨和矿石,以及碎骨那把还算锋利的骨刀,别无长物。妖界底层,尤其是血沼部这种贫瘠之地,实在没什么像样的战利品。
他将骨刀和那几块低等材料收起,目光投向部落中心的方向。这里的动静虽然短暂,但血腥味和淡淡的能量波动,很可能已经引起了一些存在的注意。灰爪族长,还有那位黑鳞鳄妖的使者“铁颚”,都不是易于之辈。
“正好,也该去见见这位族长了。”云易整理了一下并无形乱的衣衫,将身上沾染的些许血腥气用混沌之气一震,便消散于无形。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朝着血沼部那最“宏伟”的洞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