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更快。在这蛮荒妖界,只有展现出价值,或者……力量,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的血,你们喝了,会死。”云易开口,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却异常清晰。他尝试用最简单直接的词句,夹杂着手势。妖语他不通,但精神意念与简单词汇结合,希望能被理解。
“死?”老族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独眼中凶光一闪,“弱小的两脚兽,也敢威胁?”
“不是威胁。”云易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地上,“我的血……有毒。对你们……是毒。但……我有用。”
“有用?你能有什么用?”旁边一个强壮的妖鼠人不耐烦地吼道,“除了当血食!”
云易没有理会它,目光依旧看着老族长:“我……认识草药。治伤。找吃的。我……还能打。比你们……单个厉害一点。”
他必须展现出价值。草药知识,是他身为修行者、读过不少杂书的基础。战斗力,则需要证明。
“哈哈哈!”周围的妖鼠人哄笑起来,显然不信。一个气息微弱、饿了三天的囚徒,能比它们这些常年厮杀、相当于黄级中后期的妖鼠人战士厉害?
老族长独眼眯起,盯着云易,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以及他此刻的镇定是强装还是有所依仗。
“证明。”老族长吐出两个字,指了指刚才吼叫的那个强壮妖鼠人战士,“打赢它。让你活。打不赢……现在就放血!”
那妖鼠人战士闻言,兴奋地嚎叫一声,越众而出。它身高与云易相仿,但更加粗壮,肌肉贲张,手持一柄沉重的骨锤,眼中满是残忍与轻蔑。
“杀了他!”“撕碎他!”周围的妖鼠人开始鼓噪。
云易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伤处的隐痛。他缓缓摆开一个架势,并非什么高深武学,只是最基础的拳脚起手式,但眼神锐利如鹰,全身肌肉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微微绷紧。体内,那缕淡金色气流被调动起来,并非在经脉中流转(许多经脉尚未完全修复通),而是直接融入四肢百骸的肌肉骨骼之中!同时,他尝试主动刺激体内那奔流的金色血液,让那股微弱的煌煌威压,尽可能集中起来。
妖鼠人战士可不管什么架势,低吼一声,挥舞着骨锤,带着恶风,拦腰砸向云易!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云易没有硬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