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那边……”影七担忧道。
“北境那边,本王自有准备。这些年,我们暗中储备的粮草军械,足以支撑半年。至于军心……”牧野化身冷笑一声,“界海大胜的消息,足以让将士们士气高昂!武明空想用这种下作手段乱我军心,打错了算盘!”
他顿了顿,沉声道:“当务之急,是保住云易,不能让他们把罪名坐实!你想办法,将段羽等人可能被收买的消息,透露给天牢里的李天玄和徐烈!让他们早作防备!必要时……可动用‘暗子’,清理门户!”
影七心中一凛:“清理门户?王爷,这……是否会打草惊蛇?”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牧野化身语气决绝,“绝不能让武明空得逞!云易……绝不能有事!这是底线!”
“是!属下明白!”影七肃然领命。
“另外,”牧野化身目光深邃,“加派人手,盯紧司天监和……皇宫深处。武明空与魔神殿勾结日深,所图必然极大。本王怀疑,他们可能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还有……留意任何与‘莲’字有关的人或事。”他想起了界海那神秘的仙莲。
“是!”影七记下。
“去吧,一切小心。”牧野化身挥了挥手,身影逐渐变淡,最终消散。
影七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之中。
密室重归寂静。但皇都的暗涌,却愈发湍急。一场围绕云易生死、黑白学宫存亡、乃至北境安稳的无声较量,已在黑暗之中,悄然展开。
天牢最底层。
云易对外界汹涌的暗流一无所知。他依旧沉浸在体内那微妙的变化中,凭借着七窍玲珑心的悟性和《道德至高天经》的玄奥,艰难地汲取着先天之炁,对抗着“封神钉”的封印,并默默感悟着那残缺的“镇封”道则碎片。
发丝间,那枚青绿色的小鼎(人皇鼎)依旧静静悬挂,温凉依旧,沉默依旧。
希望的火种,在绝对的黑暗中,顽强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