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想起北境惨状,想起镇北王功绩,不禁潸然泪下。
“再看看这朝堂之上!”
云易(太祖意志)的声音充满了痛心与愤怒,“衮衮诸公,食君之禄,却不担君之忧!终日所谋,无非权位名利!奏章之上,尽是歌功颂德、互相攻讦之词!可有一人,真心为这江山社稷着想?可有一人,为那北境嗷嗷待哺的百姓请命?!”
“法度松弛,纲纪败坏!忠奸不分,贤愚不辨!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尔等,皆是罪人!”
最后四字,如同最终审判,让许多人浑身剧震,面如死灰。
“今日,朕借传人之口,显化法相,非为炫耀武力,更非为夺权篡位!”云易(太祖意志)的声音渐渐恢宏,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决断,“只为唤醒尔等沉睡之心,涤荡这朝堂污浊之气!只为告诉这天下人——”
他手中镇国剑微微抬起,剑尖遥指苍穹,太祖法相也随之做出同样的动作,一股更加浩瀚的威压席卷八方:
“大武,是朕与亿万将士百姓用鲜血建立的大武!不是尔等争权夺利的棋盘!更不是魔族可以肆意染指的沃土!”
“凡我大武子民,当铭记吾之遗志,外御强虏,内修德政,君臣一心,上下同欲!方能使国祚绵长,百姓安康!”
“若有奸邪,勾结魔族,祸乱朝纲,残害忠良,无论其身份为何,地位多高——”
云易的目光,如同两柄天剑,再次射向御座上的武明空,声音冰冷,斩钉截铁:
“朕之剑,必斩之!”
“镇国剑下,绝无冤魂!”
话音落下,整个皇城,一片肃然。只有那尊顶天立地的太祖法相虚影,静静矗立,散发着不朽的威严。而手持镇国剑的云易,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维持法相和“天级”状态的消耗,已经逼近了他和混沌金丹的极限。
人有穷尽时。借来的力量,终将归还。
但,种子已经播下,惊雷已经炸响。这潭死水般的朝局,注定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