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闻,如实道来。”
蔡三水娇躯剧烈一颤,仿佛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泪眼婆娑,我见犹怜。她怯生生地看了牛二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抽泣着,按照白子光事先的教唆,开始了她的表演:“将军……小女子……小女子当时害怕极了……”
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我们本来在吃饭,那两位贵人过来……说要我们的位置……牛师兄他……他一开始还好言好语,可是……可是那两位贵人言语有些……有些轻慢,牛师兄他就……就突然发了好大的火……”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执法都尉的脸色,见对方没有打断,便继续添油加醋:“牛师兄他……他骂那两位贵人是什么……‘狗屁权贵’,还说……还说我们黑白学宫是上古大教,根本不把……不把什么王府、官署放在眼里……我……我和白师兄都吓坏了,拼命劝他,可他……他根本不听,还吼我们,说我们胆小怕事……后来……后来他就突然动手了……好可怕……我真的好害怕……”
她将牛二塑造成了一个狂妄自大、蓄意挑衅、不听劝阻的暴徒形象,而她自己,则是无辜被牵连、试图劝阻却无能为力的受害者。
言语之间,极尽颠倒黑白、落井下石之能事!
“你……你胡说!!”
牛二听到这里,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嘶声怒吼,“蔡三水!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明明是他们先侮辱你在先!我……”
“放肆!”执法都尉猛地一拍铁案,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牛二,将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公堂之上,岂容你咆哮!”
牛二被威压震慑,气血翻涌,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难以置信、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蔡三水。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拼死维护、在他心中纯洁善良的“三水师姐”,竟然会如此恶毒地诬陷他!
蔡三水被牛二那绝望而愤怒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连忙低下头,哭得更加“伤心欲绝”。
执法都尉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又传唤了当时在醉仙楼的部分目击者,以及伤势未愈、躺在担架上被抬进来、对牛二充满怨毒指认的水清和司伯牙。
所有的证据和证词,在司伯牙的事先安排和蔡三水的“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