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用力拽着牛二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带着哭腔哀求道:“牛师兄!算我求你了!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快把灵石拿了,我们走吧!求你了!”
牛二却像是脚下生了根,任凭蔡三水如何拉扯,硬是一动不动。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年轻公牛,死死地盯着司伯牙,因为极度愤怒,声音反而压低了,一字一顿,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先来后到,天经地义!你们……不讲道理!”“道理?”
司伯牙气极反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戾气,“在这中州皇都,实力就是道理!权势就是道理!你一个豫州来的土鳖,也配跟本道讲道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存心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