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圆桌之下，数十个沙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喃喃自语：「我是千手魔怪吗？」
「不，你是凶神祸心天魔神在我身上的意志残留！」
吴献坐在圆桌上，俯视著那只陷入迷茫的怪物。
即便对他而言，这片异域也属于相当特殊的经历，因为他从最开始就被封印在了石像中动弹不得。
但他从在异域中醒来开始，就拥有完整的记忆，知道自己是来治病的，也知道葵狩丁针等梦魔的身份。
所以他很快就猜到了梅妙音的意图。
梦魔向来是现实世界的一大难题，他们的存在过于抽象，就连城隍庙没什么好办法猎杀梦魔，因此对付梦魔的常规办法，便是像之前吴献帮忙那样，将被感染者用特殊手段囚禁和封印起来，直到将寄宿在梦境中的梦魔活活饿死！
而凶神意志，也不是通过常规手段可以消灭的。
所以梅妙音的做法是————
用梦魔削弱凶神意志，用凶神意志杀死梦魔。
理解了主治医生的思路后，吴献在石像中，暗中操控了一切，引导著梦魔袭击和药引入梦的顺序，就是为了让双方争斗起来。
吴献不在乎谁输谁赢。
他只需要双方互相厮杀，那么最后的胜利者就是他。
但归根到底，吴献并不比这头怪物高明，只是他掌握著更多的信息，站的角度更高而已。
怪物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抬起几十颗头颅，同时仰视吴献大声质问：「你说我不是你，我承认这副身体是个怪物，可我记得老头子，记得黑姑，记得胖虎————我记得一切，我的喜好、想法、习惯都和你一模一样，你是说这些也都是假的吗？」
吴献盯著怪物的表情，沉思片刻后认真的说：「不，在精神层面，那些也许都是真的。」
「难道还能有两个吴献的灵魂？」
「有何不可呢？」吴献反问，「你还记得福地无限追杀」吗，那个时候，同一个时间线里，存在著三个吴献。」
怪物若有所思：「那为什么要将我塞入凶神意志之中呢？」
吴献双手交叉：「梅妙音的治疗方式，是让梦魔和凶神意志相互搏杀，也许只有让凶神意志具备主观能动性，拥有和我相似的思考能力，这个剧本才能继续下去。」
怪物点点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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