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纹丝不动。她焦急地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进入水密舱前曾在通道里瞥见一把消防斧。没有半分犹豫,她转身就往回跑。
「曾祖母,等我!我去拿斧头!」她湿淋淋地爬回金属架,却看见阿蒙朝她伸出手,掌心躺著四把古旧的黄铜钥匙。
钥匙的样式颇有年头,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瑞吉蕾芙一眼认出,这正是在文森特身上从未离身的那套钥匙。她没有问钥匙为何会在他手中,只是匆匆抓过,又「扑通」一声跳回水中,激起大片的浪花。
她将钥匙逐一插入铁箱四角的锁孔,依次转动。箱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括声响,排气孔喷出浓密的白色蒸汽,六面壁板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却被内部某种凝固物死死黏连著。
光有钥匙还不够。瑞吉蕾芙转身欲再去找斧头,却在这一刹那僵住了————
脚下漆黑的海水无声沸腾,数条如巨型蜘蛛节肢般的暗影破水而出!那是从玛利亚延伸出的、暗红近黑的骨质利爪,它们以惊人的灵活绕开瑞吉蕾芙,从四面八方狠狠刺入铁箱缝隙。
利爪疯狂地撕扯、凿击!伴随著箱内传出的、非人般的呜咽与刮擦声————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一个毁容的女人正用指甲拼命撕开自己脸上的绷带。
水泥碎块混合著铁屑落下。烟尘稍散,铁箱内的景象终于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一幅既恐怖又诡异的画面:扭曲变形的肋骨如囚笼般交叠,构成了一个苍白而精致的骨笼。笼中保护著一颗苍老的头颅————正因这骨笼的隔绝,那颗头颅尚保留著几分人类的轮廓。黏液与稀疏的白发纠缠在一起,覆盖在她脸上。
那张脸干枯狰狞,皮肤紧贴颅骨,眼窝深陷。这让阿蒙想起某些恐怖片中的丧尸。
瑞吉蕾芙颤抖著捧起海水,轻轻洗去那些黏液。头颅缓缓睁开了眼睛。在此之前,她一直依靠那些血脉状的组织进行著缓慢的氧气交换,此刻,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几个月来第一次,她用自己的口鼻吸入了潮湿冰冷的空气。
文森特将她封入铁箱、灌进水泥时,显然没打算给她留活路。然而她体内强大的龙族基因,竟在绝境中找到了自救的途径——以扭曲的肋骨保护最要害的头颅。
这些日子里,她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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