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其意,在‘杀’,非在‘舞’。
你这剑招,太过花哨,失了那一往无前的锐气。”
说罢,他手腕一转,长剑如同灵蛇出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点在了湘云的手腕之上。
湘云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几乎脱手而出!
她连忙收剑回防,一张俏脸之上,却是写满了不服气。
“哼!歪理!”
她娇嗔一声,剑招再变!
“你看我这招‘月下独酌’如何!”
“还有这招‘飞流直下’!”
一时间,剑光霍霍,衣袂翻飞。
二人之间,并无半分杀气,却充满了那种独属于少年少女之间的、活泼灵动的亲昵与……较劲。
……
不远处的八角凉亭之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宝钗与黛玉二人,正并肩坐于一张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桌之旁。
桌案之上,堆满了由扬州提刑按-察使司,以及本地神霄道府分舵,连夜送来的、厚厚的宗卷。
宝钗身着蜜合色的锦缎袄裙,云鬓轻挽,脸上那副玳瑁眼镜早已取下。
此刻正素手执着朱笔,一目十行地,翻阅着一本关于本地漕运帮派相互倾轧的卷宗,不时在那关键之处,以娟秀的小楷,写下自己的批注。
神情之专注,眉宇间那股子属于当家主母的、不怒自威的气度,竟是丝毫不输于那些久经官场的老吏。
黛玉则负责整理那些关于“野神淫祀”的密报。
一件月白色的素面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绣着几枝寒梅的白狐毛斗篷,照比碧玉年华的宝钗倒也各胜秋场。
不时拿起一张写满了鬼画符般密语的纸条,与另一份看似是寻常账本的卷宗,相互比对。
那双素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沉静的光芒。
时而提笔,于一旁的草稿之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时而又会因某个想不通的关窍,而秀眉微蹙,臻首低垂,陷入长久的沉思。
三春姐妹,则安坐于另一侧。
迎春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正与惜春,对坐着下一盘消磨时光的棋;
探春则铺开了一张雪白的宣纸,正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只是,她们三人的目光,偶尔又会“不经意”地,自那棋盘、画卷之上移开。
或是看看那正在与湘云“打得”难解难分的贾琮,嘴角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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