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告老还乡的朝中大员,以及……以及那富甲一方的世家豪族!”
“我等……我等实在是……投鼠忌器,不好……不好轻动啊!”
“哦?”
贾琮闻言,竟是再次,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声之中,却充满了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的意思是,我大周的王法,到了这江南之地,便成了摆设?”
“我神霄道府的令牌,到了这扬州城中,便不如那五个孤魂野鬼的牌位好使了?!”
眼看着,贾琮的耐心,就要被消磨殆尽。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如海,却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对着贾琮,温和一笑,出来打了个圆场。
“琮儿啊,此事,你怕是……错怪了三位大人了。”
他解释道:“这五通神之事,我亦略知一二。其信众,大多只是在家中,设一神龛,于暗室之中,偷偷供奉,外人本就无从得知。”
“其庙宇,亦大多是建在那山野乡间,人迹罕至之所。”
“我朝自古便有‘皇权不下乡’之说,那些山野乡民,多是沾亲带故,亲亲相隐。几位大人即便有心清查,怕也……无从下手啊。”
刘景明三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朝着林如海,投去了无比感激的眼神!
“皇权不下乡么……”
贾琮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深长的神色。
“有意思。”
他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那早已是汗流浃背的三位扬州大佬,遥遥一举。
“既是如此,那便是贫道,孟浪了。”
“此事,便就此揭过。”
“贫道,敬三位大人一杯。”
刘景明三人见状,哪里还敢怠慢?连忙是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与贾琮,共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