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钱粮,不可再行驱赶。
同时,他又另修书一封,送回荣国府。
让父亲贾赦以荣国府的名义,带头捐献一笔巨款,专款专用,以作安置流民之费。
他知道,有了贾家这个“出头鸟”在前,想必京中其他那些持观望态度的勋贵世家,应当也不会再害怕被皇帝猜忌,从而吝于出手了。
做完这一切,贾琮看着轿辇之内,那一双双依旧充满了同情与不忍的清澈眼眸,终是无奈一笑。
也罢。
当晚,队伍再次安营扎寨之时。
贾琮便命人于营地之外,另起了一口巨大的行军锅,锅中只放了清水。
待到水沸,他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指尖法力吞吐,于其上凌空绘制了一道繁复的符箓。
“太虚玄妙神,空洞幽元君。
生于渺莽中,运化标玄根。淡漠居正性,返照灭邪氛。
消魔却害除,冲融和至真。昭昭智慧锋,威化比妖群。
五浊安能扰,明辉华景形。
佩服景霄文,云光焕尔身。
玉符镇内景,龙虎缠胎婴。
水火金木交,混一宗皇灵。百脉息宣畅,帝真卫尔生。”
此乃“治病保生咒”,有祛病强身、固本培元之奇效。
他将那燃烧的符箓丢入锅中,那符水,便成了真正的符水。
随即,他又命人,往那锅中,随手撒了几大把白米。
清可见底的符水,便成了普普通通的“米汤”。
“去吧,”他对着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望与期盼的流民们,温和地说道,“管够。”
也算是……向那位传说中的“大贤良师”,致敬了。
总不能因为做点善事,回头又被人参上一本“心怀不轨,妖言惑众,邀买人心”吧?
他又不是棒槌,非要跟赵家别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