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神使。”
不动和尚双手合十,对着贾琮稽首一礼:
“此獠虽罪孽深重,然上天亦有好生之德,还请神使看在老衲的薄面上,饶她一命吧。”
贾琮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佛门高修,眉头微蹙。
他冷冷开口:
“大师此言差矣。她在此地,残害了不知多少无辜男子的性命,此乃滔天大罪。
本使代天行罚,乃是职责所在。大师此刻出面,莫非……是想包庇于她?”
“阿弥陀佛。”
不动和尚再次宣了一声佛号:
“神使有所不知。贫僧与此地之主,早年确有一段尘缘。
她修行千年,亦非易事。只因此界灵气日渐稀薄,洞天福地又皆被玄门正宗所占据,她一介草木精怪,无有传承,这才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她在此地,开辟这方小世界,收拢这些可怜的精怪,本意也只是想给自己,给这些同样无处可去的孩子,寻一个安身立命的后手。
万一将来实在无望飞升,也可借此地,封锁灵气外泄,苟延残喘罢了。天命何其薄也,还请神使慈悲。”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仿佛姑姑的一切所为,皆是出于无奈。
若非贾琮早已知晓此地那“去父留女”的残酷真相,怕是也要被他这番话所打动。
“说得好听!”
贾琮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大师只说她收拢精怪,为何不说她是如何收拢的?
只说她为求安身,为何不说她是如何安的身?”
“她引诱凡人男子入画,采其阳气,补己之阴,更将其血肉化为花肥,滋养此界!这等伤天害理的行径,也配称‘无奈’二字?!”
贾琮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不动和尚!
“更何况,此地阴阳颠倒,亡魂无数,皆是枉死之人!
大师身为佛门高修,坐镇于此,名为监管,实则却以佛法,日夜为其超度亡魂,洗刷罪孽,以瞒天机,躲避阴司探查!
你二人早已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今日,还敢在本使面前,妄谈什么‘慈悲’?!”
此言一出,不动和尚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隐藏得最深的秘密,竟也被对方一眼看破!
“你……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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