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枉死美人张小曼的头颅,为他妻子换上……”
“下官……下官当真只是一时酒后误事,好心办了坏事啊!
还请上神看在下官并无害人之心的份上,高抬贵手,为下官遮掩一二!”
一旁的司徒神君亦是长叹一声,上前一步,对着贾琮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也带着几分恳切。
“神使容禀。
下官这位同僚陆兄,素来性情豪爽,义气为先,只是行事有时确是……孟浪了些。”
他看了一眼陆判,摇了摇头,“他此次所为,确系一桩大错,扰乱了阴阳纲常,我二人绝不敢推诿。只是,他之本意,确非源于恶念,不过是想成人之美,却未曾想过其中后果罢了。”
“神使,你我皆非凡俗,当知这阴阳之事,多有不得已之处。”
司徒神君的言语更加恳切:
“此事若捅上天听,于我等于您,皆无半分好处。
不如……就此揭过,下官与陆兄,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致谢!
只求神使能网开一面,我二人感激不尽!”
二人一唱一和,将一桩扰乱阴阳、逆天改命的滔天大罪,说得仿佛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神仙友情”与“成人之美”的佳话。
听得堂下的堂本刚都微微动容,而江云飞则始终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位玄微师叔,究竟会如何处置眼前这两位自乱阵脚的阴司正神。
然而,贾琮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自始至终,贾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巨大的铁木公案之后,单手支颐,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古井无波,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陆判与司徒二人,如同看着两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却又无比拙劣的戏子。
这沉默,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令人心悸。
陆判官脸上的哀求之色渐渐凝固,他口中的话也渐渐说不下去。
一股莫名的寒意,自他心底缓缓升起,让他这位执掌生死的阴司判官,竟也感到了几分口干舌燥。
他身旁的司徒神君更是早已被贾琮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是心神不宁,不敢再多言半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整个荡魔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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