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卷早已备好的卷宗,慢条斯理地展开。
“可是奇了。”
他眉头紧锁,故作不解:
“根据顺天府的卷宗记载,这张小曼张小姐,月前已然身故,被发现时,尸首尚在,头颅却早已被那凶残的匪类割去,不知所踪。”
“为此,顺天府还险些冤枉了一位名叫白杨的年轻后生。”
贾琮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朱尔旦:
“本官倒想问问你,若你身边这位当真是张小曼,那官府停尸房里那具无头女尸,又是何人?”
“还有,你那失踪的原配发妻,陆少荣,如今又在何处?!”
朱尔旦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是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贾琮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模样,冷哼一声,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胆朱尔旦!”
他厉声喝道:
“你莫不是因贪图这张家小姐的美貌,便狠心杀害了你的糟糠之妻。
更是残忍地将其头颅割去,以此来伪造张小姐的死讯,好与你这‘心上人’双宿双飞?!”
这番推断,看似荒唐,却又将所有的疑点都串联了起来,合情合理,令人无法辩驳。
眼见事情就要败露,再也隐瞒不住!
“啊!”
朱尔旦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两眼一翻,竟是当场便要昏厥过去。
也就在此时,一股无形的阴风,悄然席卷了整个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