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道:
“回头再去府中的炼器堂,挑两件趁手的家伙。
好歹也是龙虎山天师亲传,手里就一柄破桃木剑,像什么样子。”
堂本刚张了张嘴,本想说师父曾教诲“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这等外物于修行无益。
可话到嘴边,看着那丹药诱人的光泽,感受着其中澎湃的气血之力,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兴冲冲地将丹药收入怀中,连声道谢。
三人先是去祖师殿敬了香,这才来到院中花厅,分宾主落座。
师兄弟二人大致讲明来意。
贾琮开门见山:
“那朱尔旦,现如今是何情况?”
江云飞连忙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一回禀:
“说来也奇,那朱尔旦原本痴傻,近来却突然变得聪明伶俐。
甚至还在今岁春闱之中,考取了秀才的功名。
只是……只是听闻他……换了个老婆。”
贾琮自然知道,那不是换了老婆,而是陆判一错再错之下,为朱尔旦的妻子,换上了一颗死人的头颅。
他不置可否,放下茶杯道: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不如我等先行见过,再说不迟。”
堂本刚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师叔有所不知,那朱尔旦对他的新妻子,看得极紧,平日里轻易不让出门。
我们师兄弟二人,也是翻了两次墙,才远远打探到这些情况。”
“哦?”
贾琮挠了挠下巴,笑了笑:
“这倒是有意思了。
不过也好办。”
他转身来到前院广场,对着一名正在打坐练气的锦衣卫百户耳语了一番。
“你持我令牌,去顺天府。
就说南城有重案,疑与一户朱姓人家有关,命他们即刻将那朱尔旦夫妻二人,带至道府问话。”
那百户躬身领命,转身便去了。
贾琮又命人去顺天府的卷宗房,将近期所有人口失踪、不明枉死的案卷,尽数取来。
他倒要看看,到了这一步,那躲在背后的陆判,以及那位不知所谓的“司徒元君”,还能否稳坐泰山,继续隔岸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