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丫鬟小蛮那鼓励的目光。
她又想起了自己方才的“死亡”,想起了两位阴帅毫不留情地勾走父母二十年阳寿的场景……
她明白,自己与那个家,早已恩断义绝!
“父母生养之恩,女儿已用一死相抵。如今这条性命,是上神所赐,是子游哥哥所盼,更是为了我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自金牡丹心底升腾而起!她只想和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再不受那权势的摆布!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贾琮,郑重无比地,深深拜了下去。
“全凭上神做主!”
“我俗家名讳贾琮,称我琮三爷即可。”贾琮微笑道,扶起了她。
他看着张子游,语气又带上了几分戏谑。
“古人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告而取,谓之奔。 你今日带着金小姐私奔,可知已让她名节受损?”
张子游闻言,连忙擦干眼泪,护在金牡丹身前,梗着脖子,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泛黄的卷轴,展开在众人面前。
“上神容禀!学生与牡丹,并非私奔!”
“我二人,乃是自幼便由双方父母定下的‘指腹为婚’!有这婚书为凭!”
贾琮的目光落在婚书之上,只见上面不仅有张、金两家家长的画押,更有当年的官府印信为证,绝做不得假。
他嘴角的弧度,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哦?”
“既然有父母之命,官府为媒,又为何要行此私奔之事?”
张子游脸上露出一丝愤懑与不甘:“还不是因为……因为如今他金家势大,官至宰辅,便看不起我这张家一介穷酸儒生,想要悔婚!”
贾琮的嘴角,越翘越高。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了。”
“既然是当朝权贵,看不起穷亲家,尤其……还是个满腹经纶的儒生。”
“这出戏,我贾家,接了!”
“既如此,”贾琮朗声一笑,“我便带贤伉俪,往那都察院走一遭,成全二人的夙世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