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画中妖物,你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你……你对得起史家的列祖列宗吗?!”
史一鸣被自家大伯骂得是体无完肤,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有半分辩驳,只能低着头连声认错。
贾敬见状,轻咳一声,适时开口劝道:
“侯爷息怒。
一鸣贤侄虽行事荒唐,但念其年轻,亦是受那鬼物妖法迷惑。
如今既已知错,侯爷便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罢。”
史鼐强压下心中怒火,对着贾敬拱了拱手,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余怒:
“多谢敬老爷今日援手,点醒这孽障,否则……唉!
后果不堪设想!”
接着又面带感激朝贾琮弯腰作揖,很是谢过一番。
贾琮避着半个身子,事宜舅老爷不必如此,都是亲戚,说这话外道了。
只是一鸣表兄这性子,确实该多家管教才是。
一旁的史一鸣听罢,立时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意思很明显——你还能当个人吗?
果不其然,史鼐闻言更加火上添油,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地瞪了史一鸣一眼,吹胡子瞪眼道:
“从今日起,你这个孽障给我禁足府中,闭门读书!
在你父亲回转之前,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若再敢胡闹,我打断你的腿!”
史一鸣自知理亏,哪敢反驳,只能低头连声称是。
自觉做了件大好事的贾琮与贾敬相视一笑,跟史鼐告辞后,同乘一车,各自回府。
神京,朝堂之上。
翌日清晨,文武百官齐聚金銮殿。
早朝刚过,都察院右都御史便联合了数名科道言官,一同出列。
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位在都察院二堂值班,审理案件的秦御史。
他手捧象牙笏板,面容严肃,朗声上奏: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弹劾翰林院学士王安旭,德行败坏,品行不端,其罪有三!”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翰林院乃清贵之地,王安旭更是简在帝心的年轻学士,平日里鲜少有错处,怎会突然被都察院联合弹劾?
秦御史不理会周遭议论,继续条理清晰地陈述:
“其一,王安旭出身寒微,早年于杭州府求学,曾受青楼女子梅氏三娘资助,方得上京赴考。
二人更曾私定终身,育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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