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且其中颇多秘辛,不宜示于凡俗。
修书亦非朝夕之功,若令伯真心向此,日后不妨亲至龙虎山小住一段时日,贫道可酌情允其查阅部分卷宗。”
贾琮躬身:“晚辈明白。
回去之后,自当与大伯父分说,由他自行定夺。”
他话锋一转:“另有一事,晚辈于心性修行上尚有困惑,恳请天师指点迷津。”
张天师打量着贾琮,微微一笑:
“我辈修士,所谓‘性修’,无非通过格物致知,体悟经典,躬行实践,反思己过,渐养慈悲,锤炼定力,最终与大道相合,求个超脱。”
“此三者,读经、实践、自省,皆需水磨工夫,耗时甚巨。”
“读经乃是借鉴前人智慧,明晰道路。实践则是要你入世出世,于红尘中历练,体味人间百态,盛衰荣辱,生老病死。”
“最终反思自省,方能勘破虚妄,明心见性。”
张天师说到兴起,竟轻轻吟哦起来: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其中颠倒颠……”
贾琮眉头微蹙,似懂非懂。
张天师见状,起身:“随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清虚观,来到附近一座香火颇旺的城隍庙前。
庙门外,一个简陋的摊子,支着一口油锅,锅中“滋滋”作响,异香扑鼻。
张天师指着那油锅:“小友且看,这锅中之物在你看来,是香是臭?”
贾琮观瞧片刻,见不少百姓排队购买,便应:“瞧这情形,当是香的。”
张天师摇头:
“我却说它是臭的。你如何能证明它是香的?”
摊主是个面容黝黑、衣着朴素的妇人,听二人只说不买,以为是两个囊中羞涩的游方道士嘴馋又不好意思说(二人都是素色道袍打扮)。
便爽朗一笑,麻利地盛出两小碗炸得金黄的臭豆腐,在上面浇上秘制小料,还细心地没有撒那些香辛料。
双手递到二人面前。
“香的臭的,二位道长尝尝便知!
今儿托陆元君的福,奴家这摊子豆腐卖得快,就剩下这点儿了,算我请二位的!”
旁边一个憨傻的青年男子,应是妇人的丈夫,此时也也咧嘴笑着。
见二人看向自己,还用手比划一个进食的动作,示意他们快吃。
张天师与贾琮相视一眼,齐齐向两人稽首:“多谢贤夫妻美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